注释: 71,请参阅本书第二卷,第182也以及下两页。 72,列维-布留尔(L.Levy-Bruhl):《原始思维》(La Mentalite primitive), Paris,1922。 73,卡西尔(E.Cassirer):《符号形式的哲学》(Phliosophie der symbolischen Formen),Bd.II:《神话思维》(Das mythische Denken),Darmstadt,1958;R. Horton,Levy-Bruhl,Durkheim and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,R.Horton,R. Finnegan(Eds.),Models of Thought,London,1973,第249页以及下两页。 74,E.E.Evans-Pritchard,Witchcraft,Oracles and Magic among the Azande, Oxford,1937,Frankfurt am Main.1978。Evans-Pritchard在其《论列维-布留尔的原 始思维理论》(Levy-Bruhl"s Theory of Primitive Mentality,Bulletin of the Faculty of Arts 2,1934,第1页以及下两页)一文中对列维-布留尔有如下批评:"我们 认为,下雨仅仅是由于气象原因造成的,而在野蛮人看来,上帝、神灵或巫师都会唤风呼 雨。这的确是一个事实,但这并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大脑在功能上和野蛮人的大脑有所不同 ……这个结论我不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和推论得出来的;事实上,我对雷雨天气知之甚少。 我只是接受了我们社会中普遍接受的一个观点,这就是下雨是由于自然原因造成的……野 蛮人则相应地认为,在一定的自然条件和巫术条件下,巫术手段对下雨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,野蛮人这样认为,并不能说他们就欠聪明。他们这样认为,并不是他们自己观察和推论 的结果 ,而是他们接受过来的文化遗产,这和他们对其他文化遗产的接受方法没有什么 不同:也就是说,他们是其文的产物。我们的思维模式都是我们所处社会提供给我们的。 认为我们对下雨的看法是科学的,而野蛮人对下雨的看法带有神话色彩,是毫无意义的。 两种观点都伴伴随着心智过程,同样都具有思想内容。但我们还是可以认为,我们对下雨 的看法具有科学的社会内容,并且和客观事实是吻合的;而野蛮人的观点则具有非科学的 社会内容,因为它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,只要它承认存在超感官的力量,它就具有神话色 彩" 。转引自:基彭贝格(H.G.Kippenberg):《关于理解他者思维的争论》(Zur Kontroverse ueber das Verstehen fremden Denkens),载卢克西(B.Luchesi)【编 】:《巫术论》(Magie),Frankfurt am Main,1978,第33页以及下两页)。 75,M.Cole,J.Gay,J.Glick,The Cultural Concept of Learning and Thinking, N.Y.,1971;P.R.Dasen,Cross-Cultural Piagetian Research,载:J.Cross. Cult.Psych.,1972,第23页以及下两页;B.B.Lloyd,Perception and Cognition, Harmondsworth,1972。 76,列维-斯特劳斯(C.Levi-Strauss):《结构人类学》(Strukturale Anthropologie),Bd.I,Frankfurt am Main.,Bd.II,Frankfurt am Main., 1975;及其:《野性思维》(Das wilde Denken),Frankfurt am Main.,1973;此外 还有:W.Lepenies,H.H.Ritter(Hrsg.):《野性思维的定位》(Orte des wilden Denkens),Frankfurt am Main,1970。 77,戈德利尔(M.Godelier):《神话与历史》(Mythos und Geschichte),载:埃德 (K.Eder)(Hrsg.):《阶级社会的形成》(Die Entstehung von Klassengesellschaften),Frankfurt am Main,1973,第301页以及下两页;此处引文 请参阅第316页。 78,关于野性思维的类似特征,请参阅S.J.Tambiah,Form and Meaning of Magical Acts,载:Horton,Finnegan,(1973),第199页以及下两页。 79,J.Piaget,The Child"s Conception of Physical Causality,London,1930。 80,Godelier,(1973b),第314页。 81,马林诺夫斯基强调了这一动机,请参阅其Argonauts of the Western Pacific, New York,1922。马林诺夫斯基指出,只有在知识不够用,理性方法达到极限的情况下, Trobtiand Archipel的渔夫才使用巫术,请参阅马林诺夫斯基(B.Malinowski):《巫 术论》(Magie,Wissenschaft und Religion),Frankfurt am Main,1973。 82,Godelier,(1973b),第307页。 83,Godelier,(1971b),第308页。 84,伽达默尔(H.G.Gadamer):《真理与方法》(Wahrheit und Methode), Tuebingen,1960。 85,特洛尔奇(E.Troeltsch):《历史主义及其问题》(Der Historismus und seine Probleme),Tuebingen,1922;曼海姆(K.Mannheim):《历史主义》( Historismus),载:《社会政策文库》(Archiv fuer Sozialpolitik),第52期, 1924,第1页以及下两页;及其《意识形态与乌托邦》(Ideologie und Utopie),Bonn ,1929;关于整个背景情况,请参阅吕森(J.Ruessen):《一种更新的历史学》(Fuer eine erneuerte Historik),Stuttgart,1976。 86,B.R.Wilson(Ed.),Rationality,Oxford,1970;Horton,Finnegan(Eds.) ,1973;K.Nielsen,Rationality uand Relativism,载:Philo.Soc.Sci.,6, 1974,第313页以及下两页;E.Fales,Truth,Tradition,Rationality,载:Phil. Soc.Sci.,6,1976,第97页以及下两页;I.C.Jarvie,On the Limits of Symbolic Interpretation in Anthropology,Curr.Anthr.,1976,第687页以及下两页;R. Horron,Professor Winch on Safari,Arch.Eur.Soc.,17,1976,第157页以及下两 页;K.Dixon,Is cultural relativism self-refuting?Brit.J.Soc.,1977,第 75页以及下两页;J.Kekes,Rationality and Social Science,Philos.Soc.Sci., 9,1979,第105页以及下两页;L.Hertzberg,Winch on Social Interpretation, Philos.Soc.Sci.,10,1980,第151以及下两页。 87,P.Winch,The Idea of a Social Science,London,1958;德文版,Frankfurt am Main,1966;及其Understanding a Primitive Society,Wilson,1970,第78页以及下 两页。 88,这里,我参考了Th.A.McCarthy,The Problem of Rationality in Social Anthropology,Stony Brook Studies in Philosophy,1974,第1页以及下两页;及其 The Critical Theory of Juergen Habermas,Cambridge,1978,第317页以及下两页; 魏尔默(A.Wellmer)的未刊讲稿对我启发颇大,在此深表感谢:A.Wellmer,On Rationality,I-Iv,1977。 89,St.Lukes,Some Problems about Rationality,载:Wilson,1970,第194页。 90,A.MacIntyre,The Idea of Social Science,载其:Against the Self Images of the Age,London,1971,第211页以及下两页;及其Rationality and the Explanation of Action,同上,1971,第244页以及下两页。 91,MacIntyre,1971b,第251页以及下页。 92,引自P.Winch,载:Wilson,1970。 93,M.Hollis准确地描述了这些形式共同性假设的地位,请参阅其:The Limits of Rationality,载:Wilson,1970,第214页以及下两页。 94,Winch,载:Wilson,1970,第82页。 95,Winch,载:Wilson,1970,第81页。 96,我要感谢罗蒂(Richard Rorty)把帕特里克·伯克(Patrick Burke)的《真理与世 界观》(Truth and Worldviews,1976)提供给我,这部著作提出的这个比喻显然受到了 魏特根斯坦的启发:"世界观,像图景,是一些"观察到的"事实。当我们成功地看到一些 事物或其他事物的总体概要时,我们就掌握了一种世界观。我们没有必要举出各种信息的 全部数据。因此,从某种感觉来讲,一种世界观一定包罗万象;但从另一种感觉来讲,则 并非如此"(手稿,第3页)。 97,我曾经把这样一种"准确性"范畴用来揭示具有理论意义的语言系统,请参阅J. Habermas,(1973c),第245页以及下两页。 98,Winch,(1970),第105页以及下页。 99,Winch,(1970),第92页。 100,Winch,(1970),第93页。 101,R.Horton,African Thought and Western Science ,载:Wilson,(1970),第 153页。 102,Horton,(1970),第154页以及下页。 103,A.MacIntyre,(1971c),第252页以及下页。 104,E.Gellner,The Savage and the Modern Mind,载:Horton,Finnegan,1973, 第162页以及下两页。 105,以下内容,请参阅Horton,(1970),第155页以及下两页;和Gellner,1973,第 162页以及下两页。 106,参阅上文第85页。 107,Gellner,(1973),第178页。 108,Horton,(1970),第165页:" 也许禁忌在传统的非洲文化中所产生的最主要的副 作用就是乱伦。乱伦是对确定的范畴体系进行明目张胆的挑战的一种行为。因为如果一个 人把母亲、女儿或姐妹当作妻子来对待,他就犯了罪。禁忌的另一个副作用,就是多胎的 诞生。在这里,这个范畴包括与动物相类似的人类的多产。禁忌的另一个非常普遍的目的 ,就是使死人作为生命与无生命之间的东西统治非人的土地。平等而广泛的禁忌是这样的 人体的排泄物,像粪便和经血,统治着同样的在生命和无生命间的非人的土地。禁忌的副 作用常常是在最陌生的东西或新生的事物之中发生的;而这些是不会在已确立的范畴中发 生作用的"。 109,Winch,(1970),第106页。 110,Horton,(1970),第170页。 111,MacIntyre,(1971b),第228页。 112,由此看来,欧洲现代发轫之初盛行的巫术信仰也可以说是认识上的倒退。关于这方 面的内容,请参阅R.Doebert,The Role of Stage-models within a Theory of Social Evolution,illustrated by the European Witchcraze,载:R.Harre,U.J. Jensen(Eds.),Studies in the Concept of Evoution,Brighton,1981。 113,皮亚杰的《发生认识论大纲》(J.Piaget,Abriss der genetischen Epistemologie,Olton,1974)对此有概要论述;此外还有J.H.Flavell,The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of Jean Piaget,Princeton,1963;H.G.Furth, Piaget and Knowledge,Chicago,1981;B.Kalplan,Mediatation on Genesis,Hum. Development,10,1967,第65页以及下两页;N.Rotenstreich,An Analysisi of Piagets Concept of Structure,Philo.Phenm.Res.,37,1977,第368页以及下两页 。 114,皮亚杰(J.Piaget):《认识的发展》(Die Entwicklung des Erkennens),第 3卷,Stuttgart,1973,第179页。 115,Piaget,(1973),第190页;请参阅J.M.Broughton,Genetic Metaphysics,载 :R.W.Rieber(Ed.),Body and Mind,New York,1980,第177页以及下两页。 116,Piaget,(1973),第190页。 117,Piaget,(1973),第229页。 118,Wellmer,IV,MS,第12页以及下两页;亦请参阅K.O.Apel,The Common Presuppositions of Hermeneutics and Ethics,载:J.Baermark(Ed.), Perspektives on Metascience,Goeteborg,1980,第39页以及下两页。 119,爱尔金德(D.Elkind)从个体发生的角度对自我中心主义各个阶段的特殊形式曾经 作过详细的描述,请参阅其:《青春期阶段的自我中心主义》(Egozentrismus in der Adoleszenz),载:丢伯特(Doebert),哈贝马斯(Habermas),温克勒( Nunner-Winkler)(编):《自我的发展》(Entwicklung des Ichs),Koeln,1977, 第170页以及下两页。请参阅第177页以及下页的概述:"在婴儿阶段,自我中心主义表现 为这样一种观念,认为对象与自己的感知是一致的;随着符号功能的养成,这种形式的自 我中心主义能够得到克服。在学龄前阶段,自我中心主义表现为这样一种观念,认为符号 包含着和它代表的对象相同的信息。随着动手能力的养成,儿童可以区分开来符号与所表 现的对象,这样也就可以克服这样一种自我中心主义。少年阶段的自我中心主义认为,自 己的思想观念对应的是一种更高形式的感觉现实。随着形式-操作性思维能力的养成以及 提出反现实的假设,这种自我中心主义也就消失了,因为青年人能够认识到其思想观念的 随意性。最终,在青春期早期阶段出现了另外一种自我中心主义,认为其他人的思想都是 集中在自己的自我上面。青年人相互之间针锋相对,随着冲突经验的养成,这种自我中心 主义也就不见了"。 120,维尔默(A.Wellmer):《论理性,解放和乌托邦》(Thesesn ueber Vernunft, Emazipation und Utopie),MS,1979,第32页。 121,Wellmer,(1979),第53页。 122,请参阅J.Habermas,Reply on my critics,载:D.Held,W.Thompson(Eds.) ,Habermas,Critical Debates,Cambridge,1982。